前言
《诗经》,亦称为“诗三百”,是出自许多作者,由孔子收录,整理,删减而成的一部诗集。作为中国诗歌的“房角石”,它在历史上已经“绽放”了千年之久。
一、“至情流溢,直写衷曲”
《诗经》中,“赋比兴”,“风雅颂”合称诗经六义。“风雅颂”为内容的三种分类;而“赋比兴”则是诗经的三种抒情方式。
“赋”是最通俗易懂的,简单,直接,即物即心,直接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。例如《木瓜》一篇,很直接的写出了一对情侣不为回报的互送礼物,表达爱意……
相对于“赋”来说,“比”就略为复杂。例如《硕鼠》中,作者形象的把统治者比作大老鼠,委婉又直接的写出了自己对统治者的不满与对自由的向往。这种由心及物,有比拟之意的抒情方式变为“比”。
兴”则向散文,由物及心,物在心先。因眼前的事物有所触动,便抒发出自己的真实情感。如《黍离》,因看到故国物是人非的情景,便抒发出对故国的思念以及被人理解的渴望。
三种抒情方式固然不同,却都是真实的叙述自己的想法,不论是委婉的还是直接的。这种直接表达真实想法的勇气在现今的时代好像已少而又少了。
二、“善为可法,恶为可戒”
在中国,人们通常把“不为祸始”却也“不为福先”奉为处事金针,喜欢做一名站在“安全区”的看客,偶尔有人出来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,便被人们当作异类。
诗经》的作者们给我们描绘的却不是这样。用孔子的话说:《诗经》亦名为“思无邪”。关于“思无邪”的解释多种多样,而我个人最喜欢的是李泽厚先生给出的解释:“思是语气助词,不作思想解,邪也不作邪恶解。”所以“思无邪”因该翻译成“不虚假”。这便是《诗经》的作者们和孔子想要传递给我们的价值观。
中国人的思想和传统中,语言表达一定要“委婉”,而现今的世界里,“委婉”逐渐演变成了“虚假”。在行为中也要“争做”一个“委婉的袖手旁观者”。记得一次我走在路上,一个阿姨在路边上呕吐,有许多路人经过,却没有一个人递上一张纸,甚至有人看见后远远的就绕开了。不虚假,不旁观在中国已渐渐消失了,与《诗经》中先民的纯洁,质朴的行为越来越远,这很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去反思警醒。
三、“嘉美的语言是神的赐福”
与中国同样在是个上颇为建树的另一个国家是以色列。《诗经》是我国诗歌的奠基,而《圣经》则是以色列文学的核心。《圣经·罗马书》中保罗告诫我们“爱人不可虚假(罗12:9)”,《诗经》中也可以看见这一点,无论是《木瓜》中两个人真挚的爱情,还是《兔罝》中君臣之间的忠心,都告诉了我们感情要真挚。
在语言表达上,《圣经·歌罗西书》教导我们不要被人的花言巧语所蒙骗(歌2:4),在《诗经》中,作者们表达感情的时候也是十分真实,可是说到真正的“嘉美的语言”,却只能出现在圣经之中。作为一名基督徒,我认为只有敬拜神的语言才是真正嘉美的语言。
虽说《诗经》并不是敬拜上帝的语言,可它作为中国传统文学的发展,诗歌文化的起源,在历史上有着无法忽略的价值。
结语
其实,无论是孔子删诗时的价值观,还是后人对它不同的理解,都无法改变《诗经》在中国诗歌史中的地位。而作为基督徒的我们,因该像《诗经》的作者们一样,勇敢表达出自己真实的想法,去荣耀神,在世上作盐作光。